盈歌把朱琏带回自己住的府邸,让值夜的仆妇送进热水,自己先给朱琏擦擦身子。
末了,让朱琏吃些东西,坐去床上,拿软被把人严严实实包住,给她舒舒服服,保证不受寒,才开口询问朱琏:“你之前说,说的妖道郭京,他,他是如何进宫的?”
竟是问这个,朱琏心里疑惑,这算很重大的事情么?
“在他进宫之前,我从未听说过此人,”还是对盈歌如实道来,朱琏回忆着当时的情形,她本身记忆很好,“汴京不缺这类装神弄鬼的神道。”
东京之繁华比天上人间,城内各坊各街,三教九流之辈往来甚众,杂耍艺人,江湖术士,游方道人,佛门僧侣,甚至还有远过重洋而来的外邦教士,不一而足,鱼龙混杂。
朱琏身家清白,是上流中的贵娘子,自小在汴京生活,闲暇时也约四五密友外出踏青,乘马车经朱雀街,总能见到道路两侧有许多身着异服的人表演法术,招揽四方看客。
后来,她和赵宛媞交好,两人时常出入宫城西北的玉清昭应宫,见识过里头的道人和异术,然而始终只当这些是道士拿来取悦君上的耍子。
“到东京献宝献艺的道人络绎不绝,而郭京不在其中,他好像是突然从哪里跳出来的人,如果不是他向赵桓建议召集宫内宫外所有嫔妃帝姬饮下秘药摆阵,我根本不认识...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