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颜什古顾着和赵宛媞亲热,盈歌却半宿没睡,熬在营里等待审问结果。
完颜京是个只听妹子安排的大莽汉,历来说什么干什么,当夜就领人去把商队的其他喽啰都捉回来,组织人手把货物都带走。
没空理会其他,再者,完颜京除了莽还是莽,叫他审问那些蒙古人,根本不知道说什么,所以,捉到的商队的人全被塞给了盈歌。
“都统,都统!”
白帐里烛火明亮,盈歌靠在长背椅里,闭着眼稍稍眯了会儿,忽听帐外传来叫喊,立即醒神,睁开眼,见一面皮黝黑的虬髯大汉风风火火闯进帐来,甩着两条粗壮臂膀,大步流星,险些把盈歌帐里的小几碰翻。
看起来十分着急,汉子气都没喘匀,手搭肩膀作了礼,接着嚷嚷开:“都统,那人好像快被我们弄死了!你看咋办?”
“不是让你下手轻点儿吗?”
“轻了啊,就,就是弄了点儿水,哪知道他能呛过去......”
越说越心虚,仁多布里挠挠头,黑皮脸上难得透出几分红晕,他有点儿挂不住,毕竟刚把其木格抓来,他就兴致勃勃向盈歌申请审问他,还保证绝对不会把人弄死。
“行了,”盈歌无奈,对自己部下的鲁莽行径见怪不怪,也怪她心急吧,她叹口气,站起身,抓过披风裹在肩上,对仁多道:“走吧,我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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