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完颜什古在情爱上是白纸,那么乌古论盈歌也不遑多让。
虽然比完颜什古年长两三岁,但她同样没有婚嫁过,没有尝过人事滋味,与朱琏的亲密全凭本能,盈歌大概以为吸乳就是能做的全部。
甜丝丝的酥麻好似是逐步渗入骨髓,亲她,然后想要更多,盈歌并不知道怎么算得更多,在朱琏身边嗅着她的体香,自己总变得怪异滚烫,嘴唇老想往她身上黏。
吸乳,也是情不自禁。
盈歌剥开朱琏的衣裳,埋头到她胸前,先闻到一阵淡淡的幽香,虽然看不清白嫩的乳峰,可已能描摹它起伏的饱满曲线,盈歌不自觉咽了咽,心跳加快,伸舌便想去舔。
好似朱琏的乳部是甜甜的蜜糖,令她垂涎三尺,盈歌浑身燥热,兴奋地以为舌尖就要舔到凸起的小乳果时,朱琏忽然用手遮住了乳头。
舔到她手指,盈歌一愣,继而从头晕目眩的芳香情欲里醒过神,瞳孔微微收缩,想到自己要吸乳的离谱行径,顿时不自在,傻乎乎地,“你,你还涨乳吗?”
朱琏:“......”
果真是借口想舔她的乳吧。
盈歌有点儿心虚,暗自懊恼,她也不知道怎么就想着给朱琏吸乳,忙正了正身板,坐直,和朱琏保持距离,“你,你困了吧,我去要,要......”
没说完的话忽然卡住,盈歌喉咙上下滚动,浑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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