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柏缩小自己的一传面积, 靠边站,只要对面发球不贴到余柏右手边, 宁洋都能保护他的一传。
但不巧,p国队转到了费米的发球轮……
费米适应球能力绝佳, 大力跳发也指哪儿发哪儿。
场内场外,所有人达成了一种共识:
费米一定会追发余柏。
宁洋放心不下,直到吹哨前一秒还在嘱咐余柏:
“费米在发球榜排前十,要是他这球发得好,不要和倔驴一样冲着到位接。”
余柏正视前方,毫无反应。
“你别忽略我的话!”宁洋加重语气,“24:22的比分并不稳,万一你飞一传,p国队分分钟就追上来了!”
余柏淡淡看他一眼,又转回头,那眼神仿佛告诉宁洋:
我就是倔驴。
“哔——”
宁洋憋了一肚子火气,听到哨声,只好先安静等发球。
‘洲洲,现在连练习赛都不算,和朋友们打几颗玩玩而已,你这么卖力干什么?’
‘攻手需要我帮忙晃拦网。’
十几岁的宁洋用无药可救的眼神注视十几岁的宁洲:
‘你简直像倔驴,从体校溜出来玩都不会偷懒……也不能全怪你,这里的攻手太菜,都靠你的传球才能得分。’
‘和他们没关系。’宁洲撑着膝盖调整呼吸,累得白皙脸颊蒸出红色,‘我体力太差……’
他们两人对话全程,戴着黑框眼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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