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宁洲绕到他身后,抢走全家桶,“但是今天只能吃到这里……嗯?”
宁洲颠了颠全家桶,感觉分量不太对,朝里面一看——
除了吃了半个的汉堡,其他全都剩空包装了……
宁洲估算从酒店大门到这里的距离,眼珠子差点瞪出来:“几分钟就吃成这样了!?”
庞天泽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憨憨一笑:
“嘿嘿,太饿了!”
他笑起来特别像卡通人物,宁洲不由跟着他一起笑:“炸鸡汉堡快乐水果然是幸福源泉,但下次宵夜不能吃能量这么高的。”
“好!”
回房间的人数增加为3……
三人并肩而行,宁洲夹在两个大体型中间,感觉自己像只小鸡仔。
“你们练习到现在吗?”庞天泽搭话道。
他没等两人回答,自顾自继续:“也是,咱们队里只有我一个被限制了训练时间,练到现在是正常操作。”
宁洲语塞,不敢回答,只好换个话题:“庞哥,为什么今天比赛的时候,没有看到你呢?”
“只有队医确认我脚踝状态可以上场的情况下,我才会站在替补席中。”
庞天泽叹了口气:“今天天气不好,疼得厉害,队医把我留场外了……”
宁洲上辈子同样深受病痛折磨,他可以共情,却找不出合适的安慰。
一个健康的运动员,就算将安慰ç...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