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霖没忍住翻了个白眼：“我明白了，我会联系黎斯瑞的。”顿了顿，“这群星盗折腾一个蔷薇城这个麻烦不够，还能提供后续服务？希望这次查可以好好配合，千万别再引来新的问题了。”
“许霖，如果你用现在的态度面对查可不是一件好事。”
姜白旭注视着他，难得认真的说道：“像查这样的人没办法选择自己的出生，他们和我们不一样，从小到大都没有接受过正规教育，这也导致他们把防备和利己这类的词汇刻在了骨子里。”
许霖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沉默了下来。
姜白旭继续说道：“黎斯瑞为什么能得到这个情报？因为他把艾琳当成了和自己一样的人来对待，他关心她，爱护她，努力想帮助她。他的美德赢得了查的信任，所以我们才能知道星盗被换的事情。”
“假设，只是假设，没有黎斯瑞的帮助，以查这种人的性格绝对不会对联盟抱有任何期待，甚至有可能主动被换走，只为博取一个翻身的机会。”
“这就是星盗的本能，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吧？”
这一番话打的许霖抬不起头。
他捂着脸，叹道：“如果不是艾琳得到一个心脏手术，让查看到留下来的希望，他确实会像你说的一样选择离开。”
姜白旭微抬下颌：“放下你的傲慢吧，既然查选择了我们，他就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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