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宁宁涨红着脸，憋了半天，才说道：“……其实我是虚拟偶像菜菜的制造者，所以看到他们这么骂人，我才会这么生气。”
姜白旭：“……嗯？”
姜宁宁露出尴尬的微笑。
姜白旭不愿深究，随口说道：“虚拟偶像电影本来就是捞钱的玩意儿，你不愿意创造出的人物沾上钱财，就该退出这次计划。”
姜宁宁眉头一皱：“不是，虚拟偶像也有感情，也是存活的生物，为什么不能拍电影？”
姜白旭恍若未闻：“你别和我说这些，我没兴趣。你真觉得虚拟偶像有前途，就拿出实力证明自己。”
姜宁宁满脸骄傲：“我肯定会证明自己的。”
姜白旭恍然大悟：“噢，所以你真放弃进入军部？也放弃了季博远了？”
姜宁宁哑口无言。
这一次，不等姜白旭再问，她就匆匆挂断了通讯。
军部？娱乐圈？
连自己的梦想都可以轻易改变，他这个妹妹比他预想的更加愚蠢呢。
姜白旭漫不经心的想着，完全没有教导妹妹的想法。
“姜导？”
柳文栋小心询问道：“您没事吧？”
姜白旭平静的望着他，淡定不已。
柳文栋干笑道：“虚拟偶像电影的事闹的还挺大。呵、呵呵，业界也有人联系我们，希望南星娱乐可以说两句。”
姜白旭：“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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