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下方圆几里都不再有鲜嫩的绿草,更别提那些点缀在绿叶间的野花, 四下都是荒凉贫瘠的灰色,只有些极其耐寒的树木还顽强生长着,告诉云桑这里仍然有生命。
放眼望去, 前路更是茫茫雪色,让人不能久视。
刚踏入山脚下, 云桑便被那股浸着冰渣子的冷风吹得脸色一白, 飞快将厚实的春装脱下,穿上了在西平郡一道买来的冬装, 还将那身最毛绒厚实的斗篷也穿上了, 将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
不得不说,云桑的应对很正确, 光是长亘山山脚下已经是这个鬼样子,里面不得把人给冻成冰坨子。
江见没有说错,就她这样的要是没有江见,进去真是凶多吉少。
怪不得这里人迹罕至,连行军打仗时军队都不愿往里面踏足, 这哪是人待的!
也幸好里头有个江见说得四季如春的温暖河谷,要不然云桑真不信江见师徒能愿意长期生活在其中。
那不得跟蹲冰窖一样?
云桑将手衣也牢牢套上,俨然一副全副武装的架势,将正在解马身上挽具的江见看得摇头直笑。
“娘子倒也不必这样夸张,我的内力足以抵抗山内的寒气,你穿成球一般,到时我有的抱了。
云桑搓了搓带着手衣的两只手,反驳道:“我现在就冷,自然得穿上,是你要带我回去的,我就算重如野猪你也得抱。”
说话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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