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杂种,你娘是谁啊?连你自己都不知道吧~”玩味的声音在小阿沫搬柴的时候响起来。小阿沫个子虽高,但是人瘦,在草坪坡边捡柴,像一根稻草微微弯腰。那军营里的人嘴欠得很,一声一声地开玩笑,叫了不知道多少回了。
他有时候很恨自己为什么姓王。姓张姓孙不好吗?为什么偏偏有人要把他抱回来,套一个私生子的名义,又让他姓王。
他恨这个名字,恨这个姓,恨这个世界把他生成这副样子。
可恨归恨,王阿沫只能站在那几个人中间,嘴角挂着笑,像是什么都不在乎。
“阿沫不知道啊,不知道又怎样?”
“不知道就是小杂种呗~小杂种!”
笑声哄然。
这时候,一个小女孩从旁边冲了过来,抬手就给那个带头的人推了一把。
那人没站稳,踉跄了两步,回头瞪她,“你干什么?”
“军营里没有规矩吗?说话这样难听。”她理直气壮,站得笔直。
“你个小姑娘懂什么!!”那人正要动手,旁边有人连忙拉住他,压低声音道,“别动,这是侯爷的千金,赵小将军的妹妹……惹不得……”
几人知道她的身份后,缩了缩,没有再动。但嘴还是没有闲着,转过头冲着阿沫,“让个小姑娘替你出头,真没用。小杂种果然是小杂种。”
小姑娘瞪大双眼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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