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瑟没有接话。
大哥很少与她像这样聊上几句完整的,因为大哥要在军营、在训练,或者在书房与爹详谈事情,若舅舅从安西回来了那更加十天半个月都不能见上一面。
但是他好像确实是说过这样的话,让她小心元祯生。但是以前大哥也没少夸元祯生啊?
所以她以前认为他是像爹爹那样,只想着让她“别胡来”而已。
元祯生在私书堂的那时多么温顺懂礼,也从不像那些贵族少爷那般骄矜,小儿组的贵女哪个不为他那副容貌与气度倾倒。
难道一年半的时间,就会改变一个人吗?
风穿过水榭,柿饼的甜味黏在脑海的思绪理不清。
秋日的光落在院墙上,带着淮州一丝丝水汽味,天气还是暖和宜人的。
院子里,元祯生就这样眉目依然冷静,不露任何情绪。
静静坐着,背脊挺直,衣袍落在身侧线条干净。他面对着亲自备下一桌子她最喜欢那些偏酸爽口的小零嘴,听着随从在一旁低声回话,元祯生就这样“嗯”了一声。
是嘛……她不来?
明明已经邀请了赵汔一同前来,想着这样就不会吓到她。
可她竟然也回“身体不适”的理由。
又躲了。
她的小性子总这样,轻巧含糊,但凡遇到让她不知所措的事,还有那些说不清的心绪,她马上就只想着逃。
就像是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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