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里泛着泪,拉下口罩,趁他不注意,压着他后颈吻上他唇舌,焦灼不安终于散去,寧雨行破防,一边担心后悔怕她被传染,一边很诚实,逮着她软舌蹂躪。
「松息……」
松息身子一颤,本是欢愉的泪水里掺杂了别的情绪。
寧雨行吻着她,声音低哑含糊,不知道是怎么了,不断重复着她的名字,更加兴奋,更加卖力,压抑心底的情话也脱口而出。
「松息,我想你,好想你。」
她想他吗,她只知道她在年会上没有心情玩,就连跳舞也是为了不扫别人兴,交个差后赶着早点回来,她不知道该怎么回应,怕对他来说不够真诚,不够特别。
寧雨行沉浸在她身体热烈动情的回应中,只觉得太幸福太满足,每一次他都倾尽全力,根本不管她受不受得了,「坐我身上来。」
松息被他抱着腰,閾值被打破,她渐渐迷失,垂头抱着他脖子,贴在他耳边情不自禁叫他的名字。
寧雨行的城墙在一声声的「雨行」中崩塌,他防不住,忍不住,吻住她的唇,颤抖中轻语道:「松息,我喜欢你。」
「很喜欢。」
*
许久,松息从眩晕中清醒过来,后知后觉发现身边的人浑身滚烫,她摸黑起来,打开夜灯,寧雨行赤身躺着,面色难受。
她顾不上自己身体的不适,随意套上他的短袖,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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