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委屈?」
寧雨行轻笑一声,低头吻上,口中轻搅,安抚这个动不动就委屈的小可爱,他吻了一会儿坐起来,松息恋恋不捨,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走了。
「打着石膏你想干嘛?」
寧雨行很享受她脸上藏不住的失落,还有委屈,算了,刚刚就让她委屈哭了,不能太过分了。
他刚俯下身,松息就攀上他的脖子又跟他吻在一起。
温热的大手在柔软的小腹上打转,短裤连着内裤被顺势扒了一下,半掛在她腿上。
寧雨行抬起她腰,往下垫了个枕头,埋她身下,舌头覆上她的阴唇,舔的她阵阵抽搐,他轻含住阴蒂,拨弄舔吸,也不忘照顾开合吐水的小穴,手指进去揉弄她最喜欢的地方。松息受不了伸手推他,最后却又轻轻薅住他的头发,也不知道连着高潮了多少次,直到连抓他头发的力气都没有了,寧雨行才松了口。
寧雨行轻轻吻过她的眼睛,她的鼻尖,她的嘴唇,还有她的泪痕,然后在她身旁躺下,笑着问道:「这样可以了吗?」
松息闭上眼,把脸埋进他怀里,哪有人这样问的。
寧雨行抱着她,轻轻摸她头,又在她头上吻了一下,然后要下床。
松息勾住他的裤腿,「去哪儿?」
「卫生间。」
松息盯着他被高高撑起的运动裤,「回来。」
寧雨行回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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