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
办公室里,松息觉得自己快散架了,身上比滑完巔峰那天还要痛,她昨晚衝动了,是真的衝动了。
不管她怎么提醒自己寧擎是寧擎,寧雨行是寧雨行,她昨天看到寧雨行周围那么多女人的时候还是酸了,或者说是对他身体的占有欲在作怪,就像她没法想像寧擎会有别的女人一样。
可要是诚实一点,她好像根本没法拒绝寧雨行的身体,甚至在跟他第一次接吻后变得有些渴望,她也说不清这种渴求到底是对寧擎还是寧雨行的。
同一个身体,但里子差得有些太多,可她又好像不讨厌跟寧雨行做这种事。
第一次跟寧雨行接吻,她很清楚,自己想的是寧擎,可跟寧雨行做爱的时候,不知道是不是脑子太忙,她来不及想那么多,不像第一次接吻那样难受到崩溃。
不过看到寧雨行胎记的那一刻,她还是差点没忍住。
寧擎长年打仗浑身都落得是伤疤,寧雨行身上乾乾净净,偏偏那个地方有个胎记,不论是位置还是形状,都跟寧擎腰腹上那一条疤太像了。
那条疤是她和寧擎第一次见面时她给他缝的,她缝得不好,歪歪扭扭,像条蜈蚣,所以她一眼就能认出来。
就算寧擎和寧雨行真的是前世今生,但她觉得她爱的是寧擎这个人,如果仅仅因为寧雨行跟他是同一副身体她就对寧雨行產生了...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