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雨行满意一笑,「我想好了再告诉你。」
松息后知后觉意识到他是一开始就想她这么问吗。
客房服务来了,她去开门,送来的是食盒,还是玻璃的那种,股东的待遇就是不一样。
她去厨房把剩的鸡汤和粥全装进了保鲜盒里,回来时寧雨行抱着靠枕坐在沙发上睡着了。
想来他昨天晚上肯定没休息好,本来滑雪就够累了,还照顾了她一整晚。
她拿起一个小靠枕,轻轻抬起他的头放在他的颈下,这样应该会舒服一点。
寧雨行确实有些累,但只是想靠着休息一下,还没睡着,现在却打算继续装下去了,因为松息正在给他按摩,虽然力气稍微小了一点,但不得不说很舒服。
松息一边揉按他手上的穴位,一边看他手上的茧,确定他的茧是举铁磨的,不用打仗了真好。
她想着鼻头就一酸,赶快往上按手臂了,这次倒又按得自己脸红心跳的。
这肌肉太结实了,甚至比寧擎还要强壮一点,是因为现在营养更好,训练也更系统吗。
寧雨行本来想等她按摩完就醒过来,结果她按完手臂,竟然直接跨坐在他身上,给他做起了头部按摩。
松息把他本来抱着的靠枕放在他腿上,保持跪姿半坐在上面,她揉完他的太阳穴和头上的穴位,又把手伸到他脖子后面按了按他耳后颈后的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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