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雨行抓着她手放在胸口上,她一动不敢动,过了好一会儿,确认他没醒才要抽出手,但抽不出来,她一度怀疑寧雨行其实醒了。
她小声地试探道:「寧顾问,放开我。」
没有反应。
「你再不放开我,我就……」她话说着转眼盯着他的双唇,跟寧擎一样的双唇,她都快记不起寧擎亲起来是什么感觉了,「……亲你了。」
寧雨行没动,也没放开她,过了会儿脸上痒痒的,他微微睁眼,没想她是真的低着头要亲他。
他顿时闔上眼,呼吸却不由自主地急促起来。
鼻尖的触碰若有若无,鼻息交缠。
松息及时打住自己,才发现寧雨行已经松手了,她起来,给泰山穿上雨衣,出了门。
差一点就成真变态了。
只是连她自己都有些分不清,她刚刚到底是想亲寧擎还是亲寧雨行了。
寧雨行听到门咔嚓一响,吐了一口气,他看了眼手机,还很早,没想到这么大雨也要遛狗,他翻了个身继续睡觉。如果说喝醉的时候分不清他和那个什么寧擎,清醒的时候应该分的清吧,所以她要亲他的时候,知道他是寧雨行。
松息等电梯时顺手打开微信,看到寧雨行昨天给她发的消息,消息是已读状态,但她没有一点印象。
叮,电梯到了,她进去,电梯门关上,她脑海中同时浮现出一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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