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雪初霽,春光乍洩。
在春日第一道晨光洒在帝京辉煌的宫闕上时,新朝伊始,欣欣向荣,捎来盎然生意的同时,也终到了离别的时候。
前些日子,靳尚新封一批朝廷官员,其中亦包括了几个熟人,他本欲看中了维桑的才能,念他虽伤了根本,不能长久动武,欲让他接替皇城司,不想维桑却以无心朝廷为由,决议出宫回去前首辅身边;而端午,则因着从前参军之功,本欲赐封为少将军,只是他自请赴櫟阳任职,好就近与妹妹为伴。
靳尚是知晓初一之事的,因此并未多做刁难,恰巧櫟阳在常主簿治下正如一盘散沙,沉屙不断,遂命其为櫟阳县令,择期上任。
靳尚一身常服,未着帝装,身后跟着太监苏全,来到了宫门口,为几人送行。
新帝早已下旨,太子之罪不累旁人,常瑶和凌思思都已恢復自由之身,今日是端午赴櫟阳上任之日,凌思思与初一交情匪浅,自是要同去再见她一面,聊表哀思;而常瑶和陆知行自打定情后,便打算游歷四方,走访天下,恰巧凌思思欲赴往櫟阳,到底是待过一阵的地方,几人便凑在一起,同行一程。
靳尚站在宫门口,望着人群中的身影,忽然开口:「你……想清楚了,真要走了吗?」
话是对着凌思思问的。
凌思思回头一笑,「嗯,想清楚了。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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