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听靳尹此言,又难免心存侥倖,转头看向一旁面色坦然的东宫詹事。
陈年旧事,又是空口白话,季紓难免处于下风,可他面对质疑不卑不亢,仅是垂眸自袖中掏出一张纸,上头白纸黑字,眾人抬头看去,正是一纸自白书。
「臣跟在你的身边,自然知道有些事得留些痕跡,好做自保。殿下不知道吧?常主簿在认罪之前,曾自陈其罪,将这些年来你与他勾结的所有事务,不论大小,桩桩件件,坦承不讳。包括你利用职务之便,让常主簿假借行善之名,贩运人口,暗中培养私兵一事,还有櫟阳山崩以及风鸣山一役,都是你为了偷天换日将自己在外培养的私兵运回京城,与康王联手演的一场戏。」
至此,有人按奈不住,惊呼:「康王?与康王联手,这意思不就是……太子勾结外敌?」
「为满一己之私,联同外敌,残害我朝子民,岂非等同叛国!」
「叛国篡位,不配为帝!」
有许多人在听完季紓所说的话后,纷纷反应过来,眼前方登大宝的“新帝”原是联合外敌,欲行不轨,看向他的眼神不再敬畏,转而愤怒。
靳尹望着那些一瞬间变质的眼神,彷彿又回到了从前,在寒凉殿时的那段过往,他眸光阴鬱,挑眉在归元殿内环视一圈,目光最终停在了季紓身上。
「证据就能代表一切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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