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久缠绵病榻的嗓子微哑,朝着门口的人影喊道,然而却如石沉入海,并未得到半点回应。
于是他的心中便隐约有了猜想,一颗心缓缓下沉,他挣扎着爬起身来,戒备道:「是太子派你来的?」
「将死之人,不必知道太多。」
那人冷冷开口,抬手拔出腰间佩剑,一步步逼近。
他的避而不答在皇帝眼中显然是默认,他的儿子,在他膝下作小伏低了许多年,原以为是个翻不出浪来的,不想原来他才是那等着坐收渔利的狼。
他撑着身子,急急往后退,一併朝着外头喊人,试图唤人来救自己,可宫中如今皆为太子把持,外头的人亦都是太子派来暗中监守的人,他们巴不得自己去死,如何肯来救他?
只恨自己当初识人不清,竟是养鼠为患……
身后抵上冰凉的墙壁,已是退无可退,皇帝惊慌之后,却是心寒,他看着已来到榻边的人影,竟还是皇城司的人。往日皇城司直属皇帝,只听帝令,如今这本该护着帝王的利刃却转向自己,他自嘲地暗笑,想来明日皇宫遇刺,皇帝崩逝的消息便会自动传开了吧。
他冷眼看着那侍卫缓缓抬手,攥紧身下紧被,绝望地闭上眼,等待着死亡的降临;然而,寒光一闪,耳边传来一阵刀剑碰撞的声音,原本该落在自己身上的那一剑却迟迟未落。
皇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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