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道声音几乎同时响起,陆知行和常瑶相视一眼,竟是都想到一块去了。
联想到从前西啟的手段,再看几日后的登基大典,两人心中俱是一沉,生怕心底那个猜测真的成了真。
消息由衡阳商会传出,陆知行自然责无旁贷,他率先开口,主动道:「事不宜迟,先回商会,召其他人过来总行,我要知道关于西南发生的所有事情经过。」
他连声吩咐小廝下去准备,一路走到了门口,才停下脚步,回头看向身后的常瑶,依旧如往常一般,照例道了句:「你放心,有师兄在呢。没事的。」
常瑶闻言,微微一愣,这一句从相识时便有的习惯,她早习以为常,可不知为何今日听他这么一句,却觉得心头微暖,好似什么都被熨平,再无忧患。
小竹在一旁,唤了几声,才堪堪回过神来。
「殿下,您想什么呢,这么出神?」
「我在想……」常瑶语气一顿,「我希望我想的,是错的。」
高台之上,步夜衣袖被寒风拂动,袖边像两片曳然坠落的叶片,仰头望着头顶的天幕,沉吟不语。
在他的身后,还站着几个宫人,怕惊扰少年,全都低着头,不敢发出任何声音。
半晌,他才低头摆弄着手上的星盘,沉吟片刻后转个头来,视线颇淡地在眾人身上扫了圈,缓缓开口:「月侵太微,岁犯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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