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季紓伸手接过,很快看完,「恭喜殿下,南方新策推行有成,税务亦增加不少,可算解了财政之难。」
「正是。此番清田颇有成效,既解了朝廷财政之难,民间亦颇有讚誉,如今硕鼠当除,隐患已平,确是开有盛世之风啊。」
话已至此,季紓到底跟在他身边多年,对他甚是了解,又怎会听不出他话中深意?
他心念微动间,口中已谦逊附和道:「如今民间对殿下亲除奸佞一事讚誉有加,殿下于朝中更是大权在握,眼下天时地利俱在,不若殿下趁此机缘,顺应天命,早登大宝。」
此话正中靳尹下怀,只见他眼中有自负的笑意一闪,很快隐于低垂的眉眼间。
「可父皇尚在,本宫又如何能逾越礼法,做出此等大逆之事呢?」
「国不可一日无君。」似乎想到什么好笑的事,季紓不禁轻笑一声,缓缓开口:「更何况,殿下顺势而为,朝中上下一心,想必群臣自是乐见其成。」
他故意将“上下一心”几个字咬得重了,是安抚,亦是暗示。果然,靳尹很快意会,三言两语便开解了他心中隐忧,指明了一条路,他瞇起眼楮,望着他笑道:「好啊,时安当知本宫心意!只是,这朝中之事……」
季紓很快接道:「殿下放心,臣必与池指挥使将此事安排妥当。」
兴许是他的聪慧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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