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瑶皱眉,「陛下不理朝政已久,凌大人又失势,太子身边不过三人。季詹事自不必提,池渊为皇城司指挥使,他手上有兵力,最难动摇;而那个人……虽没多大本事,但惯是巧舌如簧,最擅讨好,颠倒黑白……你是想从他下手?」
「巧舌如簧的人,话说得多了,就会忘记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自然也就容易得罪人呀。」
凌思思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可话里的意思却已经告诉了她答案。
常瑶不是那种自作多情,优柔寡断之人,她既与常主簿撕破脸,那就是彻底与他断绝关係,不可能念着从前一点虚偽的旧情而心软。
但她看着眼前的凌思思,纵然是做戏,可她言行之间与从前大相逕庭,从前那个灵动狡黠的少女彷彿已经渐渐地变得陌生而冷漠,让她感到几分不适。
她眼睫微颤,缓缓开口:「有时候,谎言说得久了,就会渐渐忘记了自己是谁……」
有些话不必挑明,点到为止,反而更能发人深省。
凌思思目光微闪,对上了常瑶澄清的眼眸,抿唇笑了。
「我从来没有忘记。」她反手握住了常瑶的手,「正是因为我很清醒,所以才不得不那么做。」
常瑶一怔,旋即哑然。
凌思思竟把她要说的话抢先说了。
她抿了抿唇,长长的睫羽倾覆下来,「可是你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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