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是你。」
她一语双关,这一句其实是暗示,也是试探,她知道地洞里是他救了自己,就连那碗药粥也是他做的,那盘放在药粥旁边的梅子蜜饯就是证据,可他不认。
他为什么不认呢?
凌思思蹙眉,有瞬间的憋屈。
「我一醒来,就想见你,连太子都来过了,那盘梅子蜜饯是青石村的时候,你知道我讨厌吃粥,特意给我放的,你明明都在,为什么不来看我呢?」她越说越委屈,扁着嘴像是被拋弃的小兔子,「你在生气?为什么?」
季紓垂眸看她,看见她一脸憋屈,可怜兮兮的样子,可明明被拋弃的是他。
他沉默了一会儿,因为无法被她这双眼注视,狼狈地别过眼,道:「没生气。」
「真的?」
季紓拿过桌上的药粥,舀了一口,喂至她唇边,凌思思还想再说,可被他这么无声地注视着,没办法只得张口吃了。
「我熬了许久,你却不吃,糟蹋了食物,我自然不高兴。」
「是糟蹋食物,还是因为糟蹋了你的心意,才不高兴?」凌思思朝他眨了眨眼。
季紓听着一愣,微微扬起唇角,淡笑不语,有点宠溺,轻摇着头。
「我可没糟蹋,是你自己不肯来。」凌思思说着,又侧头去看他,「那你今晚不走了吧?」
季紓喂了她喝了粥,又喂她吃了梅子è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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