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瑶性子单纯随和,从未苛待过他们,更别说这样阴阳怪气地说话,她看着镜中常瑶冰冷的神情,当即慌乱地跪在了地上,「奴婢知错。」
小春低着头,惴惴不安地看着地板,没有发现常瑶眸光里气愤与受伤的情绪交替浮现,似乎在极力忍耐着什么。
她望着小春害怕不安的神色,彷彿看见了从前的自己,心下一怔,内心的气愤一点点消退。
她这是……在做什么?
这也不干小春的事,她现在这般明显是迁怒,要是从前她定不会如此,心中的那把尺渐渐失去平衡。
半晌,她才冷声道:「你下去吧。本宫想自己一个人待着。」
常瑶异于往常的态度让小春不敢再说,惶惶不安地退了下去,望着她离去的背影消失在门外,紧攥的手一松,“叮噹”一声,缀满珍珠的簪子被掷在了桌上。
真是……太荒谬了。
整个朝阳殿里都是靳尹的人,待在她的身边,观察她的一言一行,任何举动都被上报,她根本没有任何一点隐私。
哪怕是作为一颗棋子,这也太过份了。
是真的当她是毫无一点脑子的花瓶么……
要不是天河令至今仍无下落,靳尹仍对她保有怀疑,想必她这颗棋子也就变成无用的弃子了吧。
只不过,天河令当真不在靳尹手中吗?
常瑶狐疑地回忆起接触过的ç»...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