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巡抚端着茶杯的手一僵,他先是抬头看向她,随即转眼看向一旁面无表情的靳尚,像是想到什么,随即又软化了脸色。
「倒也不排除有这种可能,姑娘心思细腻,此事我巡抚府定会加强盘查。」韩巡抚笑着接续凌思思的话,四两拨千斤地带过,随即话锋一转,朝着一旁的靳尚道:「不过,近来多事,常有心思不轨之徒在外招惹祸事,三公子……还是少与外人来往才好。」
他含笑叮嚀,话中却别有深意,旁人听不明白,靳尚却听懂了。
他不动声色,回望着他,忽而一笑,「是我们叨扰了。韩大人放心,我们很快便走,定不会留下叨扰大人与……韩少爷。」
「哎唷,三公子言重了。」韩巡抚慌张起身,朝着靳尚解释道:「我的意思是,桑州流寇肆虐,不适游赏,思及三公子安危,这才提出此言,绝无逐客之意。」
韩巡抚亲自起身赔罪,话里皆是对靳尚安危的担忧,若是换作别人,凌思思会觉得他是个先天下之忧而忧,爱民如子的好官,可对象是韩巡抚,那就不一样了。
他的动作言语皆过于夸张,儘管言词之间皆表达对他们安危的关心,可逾越了就是油腻,反倒显得不正常。
凌思思晃了晃酒杯,没再做声。接下来一顿饭,除了韩溯从头到尾都在宣传他如何亲眼目睹凌思思退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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