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桑是我的侍卫,你们没有资格抓他!」凌思思捏紧拳头,怒瞪向他,冷冷地道:「你们想要的东西,我不会干涉。但我的人,你们也休想动!若是维桑出什么事了……我绝对会让那个人付出代价!」
「是么。」
季紓定定看着她,随即像是对她失去了耐性,平静的声音却是一个字接着一个字地击在了她的心上,彷彿一盆水从头顶上倒了下来,从头凉到脚,将最残酷的现实摊在她面前,打碎了她的愤怒与自尊,「一个连自己的侍卫都护不住的人,又要怎么让人付出代价?」
「你……」
「维桑私闯常府,中了陷阱,想必也是为了天河令,你就真那么确定,他真如你所想的那般忠诚无辜,还是……恐怕你的人其实早生了二心呢?」
凌思思没想到维桑是自己闯进常府,才中计落入他们手中,一时竟是说不出话来。
她张了张口,好一会儿,才艰难地道:「不管怎么说,他都是我的侍卫,要问要罚都是我的事。」
「殿下不会放人,更何况眼下时局纷乱,动一发而伤全身,在天河令认主之前,天下不可能安寧。」
「那又如何?你们要争天下,跟我们有什么关系,凭什么把其他人捲入其中?我只是想要回我的人,这天下安不安寧跟我有什么关系?」
她被逼得急了,张口便说,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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