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都处理了。只是,关于殿下想找的东西……还没有下落。」
「哦?是么。」
「那东西实在难找,我们的人找了一路,始终没能找到,有可能是被其他人拿走了?」话音一顿,常县令抬眼瞥了眼靳尹的神色,迟疑地道:「听说,那时候侧妃也在……」
「你怀疑思嬡?」
见他没有动怒的跡象,常县令适才大着胆子,继续道:「那丫头狡猾得很,不但坏了本来的计画,还四处闯祸,否则当时花船之上的人哪能是她?还累得咱们四处寻人,惹来首辅关注,现下还被困于此处……」
本来的计画?父亲和阿尹素无交集,就算被提了官,也未有来往,怎么听他们一说,彷彿早在暗中计画着什么……
花船之上的人,不是思思,那还能是谁?
常瑶躲在门外,听得是云里雾里,压根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
接着是靳尹略带笑意的声音,道:「顶多是任性跳脱了些,哪能有你说得那般多智。说起这个,若非你办事不力,险些露馅,累得时安牵涉其中,粉饰太平,何须多花了这些时日。」
虽是再平常不过的语气,常县令却硬是从中听出了几分彻骨逼人的寒意,身子忍不住一颤,再不敢造次。
那是天家与生俱来的威严,加上他身上那股凛冽迫人的寒意,令人不得不臣服于他。
见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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