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起那日常瑶情急之下,暗中塞给她的情景,凌思思后知后觉地想,天啊……那本书真的是能引起眾人争斗不休的天下至宝?
不行,如果真的是天河令,那她就更不能让别人知道了。
心思一定,脸上很快恢復正常,她眨了眨眼,茫然道:「没有吧。我没什么印象,倒是挺好奇那什么天河令长什么模样,如果能看一眼就好了。」
「是么。」
「是呀!我什么时候骗过你,是不是?」
闻言,季紓朝她幽幽地投来一道“你自己细品,说的是人话吗”的眼神,凌思思想起自己的劣跡斑斑的黑歷史,还是只得摸了摸鼻子,怂的一脸。
该认怂就得认怂嘛。
大丈夫能屈能伸。
闻言,季紓扯出一抹淡淡的笑来,低声道:「那时候,你可不是这么说的。」
凌思思一愣,「你说什么?我没听清楚呢。」
「……没什么。」
季紓淡淡地瞥她一眼,眼看不远处的两人已经转身走远,他没再继续说下去,只是拂袖而去,单留给她一个孤独的背影。
「说话只说一半的……我是真没听清,又不是故意骗他,他生什么气。」
凌思思低声嘟囊着,想起他方才的试探,看他的态度,显然已经开始怀疑她了。那本书绝对不能让人发现,得赶快想个方法还给常瑶才行。
抬头谨慎地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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