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萝迎着他的眼,想起了仍在房间榻上昏睡的茹夫人,心里一时五味杂陈,一会儿才问:「大人这般行事,难道就不怕最后难以挽回吗?」
「我只怕难以挽回的,是她的心……」
池渊苦笑着,看了眼她手里的篮子,目光闪烁,袖子里的手一点一点攥成拳,道:「所以,但凡挡我路者,必死无疑--」
此话太过极端刻薄,绿萝忍不住身子一颤。
远远望去,试图想瞧清楚的陆知行,犹豫着是否跨出那一步,可却撞见了绿萝身形一僵,像是听见什么惊讶的事,而一阵风吹来,驀地吹起她手里的提篮,也露出里头的东西。
那是……
陆知行皱眉,弯身伸手拾起了被风吹到脚边的纸张,他翻到后头一看,心里狠狠一惊。
这、这根本是……「冥纸?」
天边一抹温暖的阳光,撒在林间,凌思思背着装有药草的竹篓,学着一旁的初一弯腰挑捡药草。
虽然没再帮着初一上街卖药,但到底是借住在神庙,明面上不行,暗地里的帮忙,季紓还是睁一隻眼闭一隻眼的。
这不,今日她就跟着初一上山来採集炼药用的药草了。
初一拈起一株药草凑近鼻端嗅了嗅,放进背后的竹篓里,抬眼瞥了凌思思一眼,轻扯唇角,开口道:「看你跟季公子这些天还能斗嘴,终于和好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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