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完早膳,季紓带着锄头往田里走去,凌思思间得无聊,便自告奋勇地跟着他一起去。
这“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这个道理,她还是了解的。
本来呢,她原是想负责他们几人的伙食,一日三餐都规划好了的,谁知这一天没过去,这厨房已是冒了好几次浓烟,混着刺鼻的焦味,不时还传出锅碗敲击破碎的声响,当天初一和季紓看着桌上惨不忍睹的菜式,果断禁止她再靠近厨房,否则神庙的厨房都快被她给烧了。
于是,她只得随着季紓去田里帮忙耕作。
凌思思走在田梗上,望着阳光下,一身与村民借来的粗布衣裳,穿在季紓身上,硬生生被他穿出了几分儒雅的气息,此时他手上拿的不是经史典籍,而是寻常人家耕种的锄头,这画风……有些突兀啊。
「我说,你一个东宫詹事,好歹也是个文官,这种耕作农地的功夫,你怎么做起来就那么得心应手呢?」
儘管很不想承认,但见季紓捲起袖子,那般得心应手的姿态,若不是知晓他的人设背景,她真的以为他是在这小村庄里土生土长的本地人。
听见她的声音,季紓抬袖抹了抹额上的薄汗,抬眼往她看了过来,道:「读万卷书,行万里路。不过是熟能生巧罢了。」
「……我就随口一问,你就简单粗暴的回答我就好了,偏装什么文艺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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