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仓促,为免贼人滋事,只来得及寻到此船,委屈诸位了。」
「不委屈、不委屈!」有酒、有美人,还有什么好委屈?
陆知行摇着扇子,笑得一脸轻佻。
「只是,」他眼波一转,转向看似谦逊的池渊,一双桃花眼半瞇,似笑非笑道:「如此奢华,让郡守……破费了。」
他不着痕跡地盯着池渊,看似轻佻的话里似是暗藏心机,将他从头打量过一遍。
池渊身子微僵,正欲开口说什么,身旁的靳尹却是先他一步,轻笑着解围:「不过说笑罢了。郡守不必较真。」
知道他有意打圆场,陆知行亦没有再说,轻摇手中折扇,随意附和道:「正是、正是。」
见他收回目光,靳尹适才朝着面色僵硬的池渊安抚似的点了下头,抬眼正好瞧到从这边走来的常瑶和季紓,薄唇扬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回来了。怎么去那么久?」
「头有些晕,就站在外头吹吹风。」常瑶没说她与季紓说的那些话,避重就轻地道。
不等靳尹开口,一旁的陆知行早已偷偷关注这边的动静,闻言忙不迭凑过来,焦急地关心道:「师妹可是晕船?要不,喝点茶,醒醒脑吧?」
「没事。我坐一下就好了。」
「真的没事?」陆知行犹不放心。
「我……」
「陆公子,果真对师妹十分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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