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辰的注意力大部分都在时易身上,他注意到佐曼说完这些话以后,时易的身体挺直了些,似乎……是不自觉绷紧了身体,时易脸上的表情也冷了下来,绷着唇不知道在想什么。
紧接着佐曼身边的保镖又呈来了一份赔礼清单,交到了北辰手上,虽然请罪的对象是时易,但雄虫才是一家之主,才是做主的那个。
佐曼又说了些什么心意之类的话。
赔礼分量不轻,看起来的确有诚意,可是……
北辰见时易不知道在想什么,似乎不准备开口,他便说道:“可是都已经过去四年了,你们现在突然来说请罪是做什么?”他说着伸手揽住了时易的腰,过去了的事现在跑来提,岂不是等于把时易几乎已经愈合的伤口又重新挖开?
雄虫的口吻里带着质问,佐曼连忙解释:“是因为最近这个罪虫才回到南家,我们想着这事儿就立马将他带来了,北辰雄子和时易少将想要怎么处置他都可以。”
佐曼说出这话后,他身边的南斯轻轻扯了下他的衣袖,“雌父……”眼里满是不忍。
一旁的艾蒙眼带恨意地瞥了佐曼一眼,又看向北辰,眼里有着焦急和祈求。
但他在这些虫面前不敢出声,那天遇见北辰后,艾蒙就觉得这位雄子是他见过的,可能也是所有雄虫里,最好的一个虫,会帮他解围,带他看病,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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