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只鸡下肚,时雨撑得肚皮滚圆,剩下的她用油布抱起来,珍藏在珊瑚树下。
把最肥的鸡腿给了河神大人,祂果然被取悦了,看起来心情不错。
一顿饱和顿顿饱她还是分得清的,现在的讨好是为了以后的长远发展,这鸡腿给得值。
在河底待得久了,时雨渐渐生出无聊之感,难以想象河神一个人是怎么度过的。
算算日子,快到姐姐的祭日了,时雨正在想怎么才能说服河神让她上岸,腰就被一条斑斓的龙尾缠住。
敖雪把人拉到怀里,龙头放在时雨头顶,叠叠乐。
“在想什么,叫你也不应。”
时雨握住她的爪子,虔诚地*说:“河神大人,如果我有事求您的话,您会答应我吗?”
敖雪抓着她的手把玩,懒懒地说:“说来听听。”
“我姐姐的忌日快到了,我想去祭拜。”
敖雪从她的头顶移开,低头看她:“你先上岸?”
见她面色不虞,时雨连忙道:“不去也行,您别生气。”
“没有生气。”敖雪说。
分明就是在生气,语气都变冷了,时雨看她一眼,露出乖巧的眼神。
敖雪把爪子按在她头上,问:“你很想去吗?”
“往年都会祭拜的,只是不想让她觉得我不爱她了。”时雨语气有些低落。
敖雪苍绿色的眼眸一转,尾巴从时雨的腰上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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