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淮辛躺在地上哀嚎,记者走到时雨面前,用一把水果刀抵着她的喉咙。
“如果不是江秋言,我不会沦落到这步田地,既然杀不了她,那就把你弄死,她那么宝贝你,肯定会伤心。”
冰冷的刀子架在脖子上,时雨还是怕的,她努力保持镇定,观察面前的记者。
双眼布满血丝,眼神涣散,眼眶凹陷,颧骨突出,身上一股浓重的酒味。
没有亡命之徒的那种狠劲,更像是喝醉了一时冲动,说不定可以利用这点拖延时间。
手机有定位,她每次出门都会把位置发送给江秋言,她应该很快就会找来。
“如果你是因为工作的事为难,或许我可以帮忙。”
“你?你能帮我什么!”
水果刀往前了一寸,时雨感觉脖子刺痛,有温热的液体流下来。
“你也说了她很宝贝我,你能不能重新做新闻,还不是我一句话的事?”
记者陷入沉思,时淮辛从地上爬过来,抓着他的腿说:“她在骗你,这个小贱。人最会撒谎了,她肯定不会这么好心,等安全了就会把我们供出去,你快点杀了她!”
记者被他激出了戾气,反手就是一脚,踢得时淮辛在地上滚了一圈。
“你踏马怎么这么多话?!我以为你有什么好办法才跟你合作的,没想到你一点用都没有,浪费老子时间!”
记者越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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