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我刚刚听到有人好像认出你的身份想报警。」我解释,随后问:「你这段时间都待在哪里?」
「我在恩槭家里。」跟我的慌张相比,他神色倒是显得平淡许多。
「徐恩槭?」难怪警方跟谭仲文都找不到季延枫,原来是被徐恩槭给藏了起来,只是他们的关係密切,要掩人耳目应该不是件容易的事,「不过那时候,谭仲文他们不晓得徐恩槭有出现在那栋房子里吗?依你和徐恩槭的交情,他应该很容易成为怀疑的对象吧?」
「他们那天在嗑药,精神很涣散,根本不晓得当时发生的事情。」
「嗑药?」我马上联想到先前看见报导的不对劲,「所以新闻才会说屋子里是空无一人,因为真正从事非法行为是他们?但不对呀,要是担心被发现,为什么还要报警说你纵火?就不怕查到自己身上来?」
「谭仲文报警只是走个流程,根本就没有真的起诉,主要是想发声明把我找出来,他怕我手里握有他们吸毒的证据。」
我听得云里雾里,像是明白了一些,又有些地方兜不上,「等等,你的意思是,谭仲文谎称报警是想引你出来?我不太明白……那天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
「这样,我从头说起吧。恩槭高中毕业后就出国唸书,后来回来接管裴家的事业,这些年来我们完全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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