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宁虚行了个礼道:“臣见过陛下、娘娘,鱼龙白服,着实不妥,还请小心为上。”
李臻笑了笑,宝如刚刚被许宁说的话颠覆了所知所觉,如今看着李臻平常一笑,却仍看出了许多意味出来,不复从前的风轻云淡,心里只是怦怦直跳,想着适才说的话到底被李臻听去多少,这时安贵妃开口了:“我们在帘子外头听着里头安静得很,还以为没人,原来你们小俩口看得这般入神,话也不说一个?”
宝如心立刻定了,感激地看向安贵妃,安贵妃嘴角弯了弯,宝如看身侧许宁不疾不徐,胸有成竹的样子,又微微有些怅惘,觉得自己有些大惊小怪,似乎与许宁又多了许多距离的感觉。
这种感觉在她与许宁的相处中时时会出现,也不知是前世人为的鸿沟太深,还是这一世即便同心,却从未能够心心相映,然而无论是前世今生,她都时时会有自己跟不上这个人脚步的感觉,他的世界太大,她参与不了,他看的方向太远,她看不到,而她所拥有的天地,是他撑起来的小小天地。
李臻开口道:“晚上原也是随意和人吃个便饭,只是却有人告诉我个笑话,说你堂堂大学士,深受皇恩,却居然高价要了戏园子的包间,夜入瓦肆,我想着你这人一贯做事不会无缘无故,便带了贵妃索性走走看看你这唱得什么戏,谁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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