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宁少不得笑话他:“你这是又想人情深似海,又要人离了你也能活得好,这也太难了,天下哪有这般收放自如的女人?既然用了情,岂有不为你牵肠挂肚的,那窑子里的姑娘们倒是见了你便是情好意浓,离了你又能见下一个男人了,你信得过?要说个不依附男人的,那卢娘子一个人带大弟弟,也算是难得的坚贞之人了,你又看不上她。”
裴瑄皱眉想了许久道:“我也说不上,我既想有人能和我说说话,两人相爱,又不要太拘着我,她有她自己要做的事情,不要只粘着我,大部分女人都是如此,嘴上说着爱你,不许你做这不许你做那,说实在话我不是没和女人处过,有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女人却能看得比天还大,我想着大概也是我奢求了,大抵还是不适合成家。”
许宁回去和宝如说了,宝如吃惊笑道:“他这要求也忒高了。”
许宁笑了下道:“他其实这是孩子心性,没长大,不愿担责呢,你别看他看起来任侠好施,其实嫁给这种人最是辛苦,做个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贤妻,哪有这般容易……竟是和那些酸文里头的狐妻鬼妾一般,丈夫需要的时候知情识趣的□□添香,丈夫不需要的时候一旁自己找乐子。”
宝如斜眼看他,她算是发现了,许宁虽然对裴瑄是十分器重的,却总是在感情上不动声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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