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和过去的许多次一样,每当越关山看见如此健康的粉色冰淇淋时,总会不由地将其与记忆里她的结局联系起来,从而在心中浮现一种苦涩的惋惜。
这才该是她,这才该是她的人生。
偶然间,越关山的余光与女孩充满好奇的目光相碰了。她立刻收回了自己的注视,可心里那份情绪却在那一瞬的对视间迅速生发壮大。
没有人能明白越关山对于这个副本、对于这位无辜女孩的情感,温星河不能,秦光霁也不能,就连清醒状态下的越关山也不能。因为这种情感实在复杂。
它起源于对残忍现实的愤怒,夹杂着同为女性的共情,又被生活中可笑的性别对立和压迫加持,同时又混有越关山本人的经历,使得这种情感在最后转化成了一种极端的不忍——越关山不忍让女孩再经历任何风波,因而哪怕在旁人看来展开这种程度的屏障是对精神力的一种浪费和对自身能力的极大消耗,越关山也愿意一直坚持下去,因为只有这样做,女孩才能完全不受这场风暴的侵扰。
越关山忽然有些想笑。她自认为已经超脱了那些能影响人心智的强烈情感,努力使自己跳脱出来,站在理性的视角看待一切,并且因此几度与秦光霁有了理念冲突。
她以为自己是冷静的,但直到现在她才明白,其实那些情绪并没有消失,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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