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是我看不上她只敢为难你妈!钱明明是你爸出面借的,她凭啥在亲戚跟前张嘴问你妈要?你妈全程都在伺候孙子吃饭,你爸你弟跟个老财主和长工似的坐在那儿,还是鲁迅那句话说得对,弱者抽刃只会向更弱者!”章建云恨铁不成钢的,“你妈也活该,她想讨好儿媳就只能剥削你,因为她干不过别人又得罪不了你。”
“这事我已经跟你办利索了,你妈不敢再问你要车了。”
蔚映如沉默地坐在车里,都上单元楼电梯了章建云还在不停说,她到家先找了换洗衣服去洗澡,身上的衣服都没脱完眼里的泪就扑簌簌往下掉。她都能脑补出那个场景,她妈坐在她小侄子的旁边伺候他吃饭,被人当面为难时面红耳赤嗫嗫嚅嚅地又不敢吱声。眼神找丈夫,丈夫不跟她对视,儿子又指望不上。
她捂住脸在淋浴间痛哭,等十几分钟后脸上敷着面膜出来,章建云看了她一眼,假装很忙碌地收拾扔在沙发上的衣服和玩具。收拾完悻悻地去洗漱了。
次日一早她做好饭让明皓吃了送去学校,然后在学校附近的一个球形的石墩子上坐下,给蔚映敏去电话,蔚映敏正骑着车在去上班的路上,他戴着耳机接通问:“啥事啊姐。”
蔚映如难为情地问:“车是不是快提出来了?”
“估计下周能提出来。”
蔚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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