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少说点吧。”蔚映敏说她,“省得一会说我没风度。”
高美惠还是那句话,“在其他关系里我会尊重你欣赏你,一旦成为伴侣我就会挑剔你性情。”
“我就这样了,本性难移。”蔚映敏已经对她这话脱敏了,说别的,“自始至终提出交往的都是你。”
高美惠说:“我那时候还不够了解你。”
蔚映敏回,“你现在也不够了解我。”
两个人的状态看似是在悠闲散步,但嘴里说出来的话完全不那么回事儿,蔚映敏说她,“你应该找个跟自己志趣相投又秉性契合的人。”
高美惠说:“我没有那么自恋。”
也许跟年龄和阅历有关,也许跟此刻悠闲散步时的心境有关,蔚映敏收了话里的机锋,他很清楚这么聊下去无益于彼此的关系,他缓慢地说起那晚的事,“那晚我说自己无能,本意是想我都这么自轻自贱了你就别再说了,但你一点没宽待我,你说我不是无能,是怯弱,怯弱比无能更无药可救。”
高美惠没做声。
蔚映敏又说:“昨天晚上你来店里找我,我看见你一个人站那儿吃牛乳卷,我就把你指责我的那些话全忘了,我不忍心你面对跟我一样的处境,因为我清楚你为什么来找我。”
“咱俩最好是别的关系,当伴侣我就会计较为什么我对你有恻隐之心,而你对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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