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蔚映敏带去主卫,然后捎上两道门出来,出来就后悔,严格上来说从领他去的时候就纠结。她不让自己多想,没法细想,径直去阳台的洗衣机里取出洗好的衣服挂去晾。
两分钟后蔚映敏从主卫出来,他不自然地咳了声,高美惠在阳台晾着衣服说:“桌上有水。”
蔚映敏端起还有些烫的水,心如擂鼓,想着该怎么告辞。
他转头看阳台,阳台没开灯,但依稀能看出高美惠的剪影,她举止不是很流畅地在晾衣服。就那一件 t 恤,她来回甩,甩完都挂到晾衣架上了,还在不停用手掌抚平。他问:“需要我帮忙么姐?”
高美惠很利索,“你离开的时候把门带上。”
“我喝完水再说,水很烫。”
高美惠把晾衣架升上去,回来客厅把电视关了,又俯身收瑜伽垫。
蔚映敏的目光从她瑜伽裤上收了回来,开始专心喝水。
高美惠出门常穿骑行裤,完全不认为在家穿瑜伽裤见客有什么不得体。她现在顾不上这些,背对着蔚映敏在卷瑜伽垫,心里想的全是赶快喝完离开。
她卷着瑜伽垫无意通过鞋柜旁衣帽架上的镜子里看到蔚映敏神色,她回头看他脸,目光狐疑地顺着往下移,然后骂他,“混帐东西!”
蔚映敏本就无地自容,又被高美惠的那种眼神扎到,盯着她反问,“杨照是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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