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知道他,他说我的火锅没文化。”
“这个观点我站他。”高美惠说:“每个人的筷子头往里涮,太不讲究卫生。”
老爷子又杀个回马枪,“体弱的人除了身体上的照料,精神层面更需要另一半的支持。”
高美惠不强调自己一个人也能过好,只问他,“爸您觉得满大街都是好男人,是我不情愿找?”
老爷子继续挪动他大了一圈的表盘,催她,“你再不回科室就迟到了。”
高美惠把电话薄放回书房,出来说:“这周轮休了我推您去表行,把表带拆一截。”
“别光说。”老爷子说她,“我往心里记了。”
*
科室一堆事儿,她上午仅着工作上的事忙完,午饭口去了一僻静的地给张一夫打电话。这人大她三四岁,读初三时是老爷子的学生,老爷子那时教历史,其实也没教到他班上,就是在办公室听老师们闲聊,说一班有个学生底子太好了,但家里经济条件有限不打算读高中,准备出去打工帮着家里贴补弟妹。
同事们聊多了,老爷子就上心了,本来他是个爱惜人才的人,加之家里就高美惠独个,也算有余力能帮到一个学生。他从高中资助到张一夫大学毕业。
高美惠春节时候在家里见过张一夫两回,但印象不深刻,见面能认出他是谁,凭空想想不出他具体的面貌。她...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