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斯年在回家的路上刻意与凌珊空出了半米的距离,就好像今天的同行是他并不想要的一个意外。
凌珊见状撇了撇嘴,可能是想到什么,也没有主动再开口,只低下头玩手机,手指尖把屏幕戳得“啪嗒啪嗒”响。
班长一连发来好几张习题照片,说看着答案都不会做,问她能不能教教自己。
凌珊嫌弃打字太慢,只能慢吞吞一条条语音发出去,每一条都说满六十秒。
靳斯年走得很慢,没几步就落后凌珊一个身位,他突然感觉放松下来,于是转头去看凌珊的发尾。
可能是刚刚玩雪还摔了一跤,发尾变成一缕一缕的,全部戳进围巾里,把靠近脖子的外套晕出一小团水渍。
每次到了冬天,凌珊吃饭的胃口就会好很多,脸颊也终于有了点肉,说话的时候会随着嘴巴的动作鼓成一个柔软的圆。
“班长,你在刚刚我说的两点做一条辅助线……”
“班长,你看一下这个题干……”
“班长,你写得挺对的嘛……”
她还在埋头发信息,每次都等手机“咻”地提示一声才意识到超时,每一条语音开头都必须特别正经地喊一下对方的名字,好像什么既定的流程一样。
心烦,心烦意乱。
靳斯年不知道为什么,明明两个人今天也没怎么交流,却自顾自开始生气。
他对凌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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