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斯年听到这有气无力的声音瞬间有些头皮发麻,他慢了半拍,转头去看手机屏幕,再次确认现在的时间,深呼吸好几次才看向眼前裹得严严实实的人。
是刚刚还可怜巴巴躺在床上发汗的凌珊。
她身上有熟悉的沐浴露味道,靳斯年一闻就知道她趁着状态还行偷偷去洗了澡,头发也没完全吹干,脸上不知道是烧的还是被憋的,总之红彤彤一片。
“我……我实在睡不着了,鼻子难受。”
凌珊说几个字就要喘好几下,发音也闷闷的,头发黏在脑门上,脸颊两侧,整个人乱糟糟的,羽绒服里面绕了个皮草小围脖,外面还要再加一条针织的围巾,大大的加绒兜帽把她的小脸包了大半,表情都有些瞧不清楚,靳斯年只能看到她异常水润又特别明亮的眼睛。
“怎么不好好休息,等白天又烧起来怎么办,脸上这么热?”
靳斯年放慢语速,企图平复超速的心跳,动作缓慢地把凌珊乱七八糟的衣服整理好,又用力把最外层的围巾系了个看不出形状的蝴蝶结。
凌珊被他的动作弄得眯起眼睛,断断续续,毫无逻辑地回答,“我是……当然是……我是跑过来的。”
凌珊站不稳,虚虚扶着他的腰随他摆弄,那种金属互相碰撞的声音更明显了。
“对了,对了……!”
她似乎想起什么,从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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