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次拉的曲子比刚刚凌珊听到的复杂了许多,凌珊除了觉得好听之外也听不出个所以然,但听着那位老师严厉地纠正他的细节,也不敢贸然回头打乱他们的节奏,只当她是来等靳斯年一起放学回家的,开始一边刷题一边补笔记。
“请问凌珊在这间教室吗?”
一曲完毕,靳斯年擦了擦头上的汗,局促地等待老师的下一轮批评,正巧看到在门口探头探脑的顾行之,张口就是找凌珊。
“不在。”
“我在,怎么了?”
他的声音被凌珊盖住,手上不自觉用力,小提琴发出如同噪音一样的刺响,引得老师再度皱眉。
靳斯年看着凌珊像是如释重负一样头也不回地往外跑,呼吸都变重了些。
他们为什么变成了能私下喊名字的关系,之前还不是这样的,发生了什么,在他没看到的地方发生了什么吗?
“你今天高音怎么这么涩,换松香了?”
他妈妈找的这位私教是很厉害的小提琴手,她敏锐地察觉到靳斯年的琴音变得不如以往般油润洪亮,“之前那块用得好好的,怎么要换?我是不是说过,不要随便换已经磨合好的工具?”
他极少去反驳长辈、老师,这次也应该如此。可那是凌珊送的,而凌珊此时又被顾行之叫到门外,他思绪混乱,无法正常回应老师的质问,只能不停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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