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凉的触感,在半睡半醒间爬上脚腕,微微发痒,像儿时在暑夏赤足淌过小溪。麦浪跟着她疯跑,风声随着她叫嚷。再过了这个田埂,小小的柳修颖就回家了。
踮着脚在前院的青石板蹦起,忽然直直栽下。
倒在地上,身子变得沉重,再没了孩童的轻盈。
金钏分成一对环儿套到脚上,连着细细的红绳,拉扯着两条腿,不知往哪栓了去。片片昏暗,让人难辨是睡梦还是真实。
一只大手往她腿间摸去,该是顾宋章的。拨开花瓣,糊满了黏稠白液的花心刚一露出,就被夜风吹弄,好不难受。她想要反抗,却动弹不得,反倒被他抓住,把脚心往那硬挺的鸡巴上揉去。
“要走就在我身上走。。”
脚掌往后退张,却又被他的嘴巴含住脚趾,刚吸吮地她心底发痒,穴内就猛地被撑满。
他捏着柔软的后腰,含糊不清道,“爽吧,大小姐的水流的都止不住了。。”
喉咙里发不出一点声音,身下却是噼哩叭嗒的水声。脚趾缝被那软舌舔地痒到钻心,连带着穴内也忍不住抖动,夹着那涨粗的鸡巴,用酸胀往深处止痒。
“根本离不开我,脚一抬就是要我操你,骚。。”
情欲上九霄揽月,神智下一注冷泉。浑身上下都是水雾,哪里分得清是春水,汗液,还是泪滴。
终于魂归肉身,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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