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望星河在父母出事前,是想做一个有名的画家。
可抄袭事件给了他当头一棒,艺术需要金钱人脉去捧。
而他这种草根出身,即便有些天赋,也会被替代,甚至像他这种,百口莫辩被按上抄袭,永远不得用自己署名的结果。
父母死后,他发现自己,没有任何的愿望。
最近唯一让他有所波澜的事,就是陈俊声这个畜生,该死。
至于陆景泽,他还是没办法完全接纳他。
他知道他现在无所不用其极的讨好自己,让自己原谅他。
可他和望明月不一样。
他需要望明月原谅他,和他和好如初。
而他已经给过陆景泽完全的信任和全部的自己了。
现在他无法也没办法完全的交出自己,去信任他。
更何况,他清醒地提醒自己,他名字是星河,却生于泥潭。
而他虽是景泽,却悬在星河。
他够不到他的出身,他的地位,也不想依附他做一个‘金丝雀’。
作为男人来说,很丢人。
是一种尊严的凌迟。
一旦他接纳陆景泽,就要接纳陆景泽的全部,踏入陆景泽的领域。
那时候自己的能力,财力,名力,处处受限,势必要事事求于陆景泽。
依附他,靠着他,什么事以他为重。
身份地位的重量不是嘴上说说相爱就可以克服的。<...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