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玉飞冷笑道:“侠医倒是好手段,把一匹孤狼调教成一条身边的狗。”
“首先,我不叫侠医,麻烦好好喊我公子,或者应神医。”靴底踩踏松软雪堆的声音传来,窸窸窣窣的,“其次,一点红是人不是狗,麻烦把招子擦亮好好认清物种再说话,不然小心我把你的眼睛抠出来擦干净再安装回去。”
“最后……”相貌平平放在人堆里就找不出的青年冲着他微微一笑,指尖在颈侧轻轻一剥,轻如无物的易容就这么被轻松揭掉,露出一张相貌温和的脸:“虽然我没见过,但没有人杀人的时候不会眨眼,就算是小红也一样。”
应容许用及其包容的,幼儿园早教班老师一般的语气说着话,眼神却完全不是那回事。
方玉飞的发言对一点红可以算得上充满着侮辱性,一点红难听的话听得多了不觉得如何,应容许可不一样。
打游戏的谁没经历过挂机在主城到八卦板块抄起键盘弹钢琴?应容许这种人就是典型的别人朝我扔泥巴,泥巴干了我砸死他,挨个敲成豆腐渣,拿你骨灰种荷花。
他不嘴贱挑衅别人都不错了,这人敢在他面前骂他家小红?!
应容许微微一笑,众人诡异地从他眼角看到一抹红光。
“捯饬得人模狗样的看得出来常在茅房照镜子,但你不知道是吾日三省吾身吗?不知道?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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