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子骞把马拴在树干,走到一户茅草屋前,曲起指节,扣了三声。
不多时,有人提着一盏夜灯出来了。
开门之人把灯往门前站着的人近前一举。
立时就认出了来人,吃惊不小地喊道:“少爷,你怎的......”
他压着声儿,控制住激动的情绪:“怎的深夜来此?是不是出了何事?”
说到这,何忠的脸色大变,少爷自出事以来,无论过得多艰难,也一直没来过这。
这次突然半夜独自来此,莫不是出了大事?
他极怕三位主子在那头出了岔子。
“无事,何伯,您别瞎想,自己吓自己。”
“少爷,快进屋里来。”
何忠提着灯,请少爷进屋,关门前还特意往外头瞧了瞧,见没甚异样才放下心。
进了堂屋,何忠喊了隔壁屋子的人起来:“安福,起来,少爷来了,赶紧烧壶水来。”
睡迷糊的安福,一听到少爷两个字,眼睛登时就睁地溜圆。
十三岁的小子,身板灵活,一骨碌从床上爬了起来,外衣也不穿,踢踏着鞋子就跑了出来。
看见在堂屋里坐着的少爷,安福两眼放光,又泛起泪花。
他家的少爷啊!
许久未见的少爷啊!
还是那张熟悉的,亮人眼球的脸!
还是他那个风华绝代的少爷啊!
安福眼泪汪汪,看着嘴角微挑,正冲他笑得...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