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对方疑惑之际,顿了顿,桃花眼里噙着若有若无的讽意,睨视着她,用稀松平常的口吻一字一句道——
“准确来说,是我要对你爹做什么。”
话落,也不管对面是什么反应,她撂下茶杯抬脚就走出了包间。
没理会站在门口的小丫鬟,叶惜儿一步一步地走下楼梯。
对付你?
谁不知道你的后台是你那镇长爹。
不把你爹干趴下,我还能有好日子过?
就如她说的,柳媒婆一家还在百花镇呢。
叶惜儿出了茶楼,一路沿着街道回了桂花巷。
该回去吃午饭了。
林秋兰待人已经走出了房门,还怔愣在原地回不过神来。
她说什么?
她要对爹做什么?
林秋兰怀疑是自己的耳朵出现了问题,不然怎会听见这般荒谬的话?
随即她便哈哈哈地大笑了起来,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
果然是不自量力的贱民,想法竟然如此天真。
还敢妄图以卵击石。
她爹在百花镇经营几十年,镇长之位坐了几十年,岂是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女子能撼动的?
真不知这位叶姑娘是天生蠢笨还是得了失心疯。
林秋兰笑够了,用帕子擦了擦眼角的泪,对叶惜儿的话丝毫没放在心上。
她起身理了理衣裙,出了包间,此时楼下大堂的说书先生正好摆起了架势,铿锵有力地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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