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妇人脸上的皱纹不浅,苍老的眼睛看着这个睁眼说瞎话的年轻姑娘,扶着木门的手微微松开了些,暮气沉沉道:“进来吧。”
叶惜儿吁了一口气,终于踏进来了。
进门一打量,就觉得有些违和。
明明整个小院不大,却显得很空旷。
家物什少得可怜。
叶惜儿乖乖地跟在老妇人的背后进了堂屋。
一进屋,苦药味更浓厚了,一阵一阵的,密不透风的往鼻子里钻,侵占了鼻尖所有的呼吸。
她猛地吸入肺腑,差点儿背过气去。
叶惜儿竭力控制住自己的手,才没有当着老妇人的面捂住鼻子。
“要不,咱们还是去院子里说吧,婶子。”她宁愿受冷。
老妇人看她一眼,什么也没说,搬了凳子出去。
叶惜儿见她搬凳子的动作都吃力,连忙上前帮忙。
在院子里坐下后,叶惜儿直接开门见山道:“我昨日也来过了,不瞒您说,我本是媒婆,想给您家说亲也不是戏弄人。”
“我说的能保住您儿子的命也不是信口开河。”
“但我不是大夫,办法也不是治病救人。”
“我略懂一些命格之术,我算出来,您的儿子还有救。”
叶惜儿捡着重点说,尽量简洁地说明自己的来意。
她也希望对方能快速接受自己的用意。
昨日她又重新整理了一遍这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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